第一百四十五章相濡以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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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總算學會了說實話。”沈亦軒笑著看著顏雲悠，心也稍稍放下。
“為什麽什麽事情都不說？你是把我想的太聰明，以為我什麽都知道，還是把我想的太愚蠢，什麽都察覺不到？”沈亦軒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樣子：“你從一開始，就知道我有多麽在乎你。這些事情也不願讓我知道，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嗎？”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顏雲悠解釋道：“從小我娘就告訴我，男兒要頂天立地，一人做事一人當，本就是我對不住你，你生氣，也是理所應當。你做什麽，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那你娘可真是把你教成了傻子。”沈亦軒輕笑，而後又收了笑容，無比認真道：“以後你就不是一個人了，有什麽事情都要告訴我。”
“我為什麽要告訴你。”顏雲悠輕笑，覺得這人真是蠻不講理。
沈亦軒目不轉睛地盯著他，眼睛都沒有再眨一下。
“看我做什麽？”顏雲悠忍不住問道。
沈亦軒擡手撫上他的臉道：“好看。”
顏雲悠微挑眉毛，有些不解。
沈亦軒接著道：“你笑起來的樣子，很好看。我已經很久，沒有見你笑過了。”
顏雲悠怔了一下，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，臉上的笑也淡去，他知道，沈亦軒是無比認真的。
顏雲悠垂了首：“沈亦軒，兩個男人，不會有結果的。我們不能……”
“你還是不信我。”沈亦軒擡手挑起顏雲悠的下巴，不讓他再有閃躲：“你是懦夫，可我不是。你不願意過來，我就過去。你心裏但凡有絲毫我的位置，你就不要向後退。”
再然後就是一個吻。
綿長溫柔的吻，堵住了顏雲悠還沒有說出口的話。
那個吻，帶著沈亦軒的味道，覆了上來。
顏雲悠終是緩緩閉上了眼睛，試探著回應。
仿佛得到了鼓舞，沈亦軒大喜，逐漸加深了這個吻。
沈亦軒說的對，自己就是個懦夫。
娘等了十幾年都沒有等來那個男人，所謂愛情，不過是鏡花水月，不過是一時沖動。
甜蜜是暫時的，留下的卻是綿延不絕的痛苦。
何況男人和男人。
所以他下意識在躲避，沈亦軒是王爺，這等事如果傳出去，皇家的臉面往哪裏放？
可是沈亦軒說的也對，不能因為他是王爺就不能去愛一個人。
他為什麽不能是宣易呢？
簡簡單單，不必顧及這麽多。
“去床上再躺躺，年關將至，過兩日我們出去賞花燈。”沈亦軒有些意猶未盡，看著顏雲悠的臉色，暗道一定要把人好好補補。
“我能不能回皇城司？”顏雲悠還惦記著此事，怕莫懷謹太過擔心。他解釋道：“總歸是皇城司的下屬，失蹤這些日子，不好交代。”
“向誰交代？”沈亦軒把人往床榻上拉。
顏雲悠有些掙不過，無奈道：“就算你是王爺，也不能目無王法，這實在於禮不合。”
把人拉上床，沈亦軒才好整以暇道：“讓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。可是城隍廟那件事，已經擺明了有人要對付你。你去見了莫懷謹，還要回來。我讓秦知陽跟著你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顏雲悠道：“秦大人是你的侍衛，他跟著我實在是不妥。萬一你出了問題，我萬死難辭其咎。”
“此事就這麽定了。”沈亦軒彎下腰親自給顏雲悠脫靴子，顏雲悠哪肯勞煩他，自己也彎下腰，冷不防沈亦軒一個擡頭，直撞個正著，二人捂了額，倒吸一口冷氣，半晌沒有說話。
顏雲悠咬了牙道：“你是石頭做的嗎？”
沈亦軒回道：“你安心坐著讓我脫便是，自己撞過來還要怪我麽？”
“你強詞奪理。”靴子一脫下去，顏雲悠就往床裏面退，“秦大人不能跟著我，他若是跟著，那我回了皇城司，就不必回來了。”
沈亦軒坐在床邊開始脫自己的鞋：“這倒是更簡單。若是如此，皇城司你也不必回了，我去派人傳個口信，讓莫懷謹過來看你便是。”
“你……你脫鞋做什麽？”
“我在我自己屋裏，在我自己床榻上脫鞋，自是要睡覺。”沈亦軒說的理所應當。
正午的天，整個屋子還是亮的。
那種事情，顏雲悠也是被沈亦軒整治怕了，他又往後退了些道：“白日不可宣淫，你……”
沈亦軒輕而易舉地拉過顏雲悠，不出意外地察覺到他在輕微地顫抖。
心又跟著疼了起來，沈亦軒道：“你又想到哪裏去了。外面天寒地凍，我昨夜沒有睡好，現在還不能睡一覺嗎？”
手上稍一用力，把人拉入錦被道：“你是不是還在怕我？”
溫熱的氣息撲到臉上，顏雲悠忽然有些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，由不得他怕不怕。
疼痛和屈辱，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。
察覺到他的不對勁，沈亦軒把人擁得緊了些道：“我知道你昨夜沒有睡好。再好好睡一會兒，起來用晚膳。身子補好了我就讓你回皇城司。你沒有武功，我實在是不放心。我出了事你難辭其咎，你若是出了事，我就陪你一起死。何況我這裏還有暗影，不會有人對我下手。”
顏雲悠點點頭，眼眶有些濕潤。
男兒有淚不輕彈，他羞於讓沈亦軒看到，所幸沈亦軒這麽擁著他，倒是也看不見。
錦被裏暖和的很，這個冬日，總算是沒有那麽冷了。
“我明日就回一趟皇城司。”顏雲悠窩在沈亦軒懷裏說道。
“嗯，早些回來。”
“皇上那裏怎麽交代？”
“我去交代。”
“算了。”顏雲悠嘆了一口氣，萬一皇上發怒，此事就不能善了。
顏雲悠倒不是怕死，只是也有一點小算盤，和一點貪心。他已經很累了，他也很想好好地和沈亦軒相處一段時日。
皇上的態度，沈亦軒不知道，自己卻是明白的。他一定不會同意。
自己死不足惜，可是他們好不容易走過這一路坎坷，若不好好待兩天，未免對自己，對沈亦軒都太殘忍。
這一次，就任性一次。
顏雲悠閉上眼睛接著道：“你也說年關將至，皇上日理萬機，不要再給他添麻煩了。年後再說吧。”
沈亦軒又將人摟緊些道：“早晚都一樣。無論皇兄同意與否，我都要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他狠狠地嗅了嗅顏雲悠的味道，含糊不清道：“聽你的就是，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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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這樣的。”顏雲悠解釋道：“從小我娘就告訴我，男兒要頂天立地，一人做事一人當，本就是我對不住你，你生氣，也是理所應當。你做什麽，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那你娘可真是把你教成了傻子。”沈亦軒輕笑，而後又收了笑容，無比認真道：“以後你就不是一個人了，有什麽事情都要告訴我。”
“我為什麽要告訴你。”顏雲悠輕笑，覺得這人真是蠻不講理。
沈亦軒目不轉睛地盯著他，眼睛都沒有再眨一下。
“看我做什麽？”顏雲悠忍不住問道。
沈亦軒擡手撫上他的臉道：“好看。”
顏雲悠微挑眉毛，有些不解。
沈亦軒接著道：“你笑起來的樣子，很好看。我已經很久，沒有見你笑過了。”
顏雲悠怔了一下，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，臉上的笑也淡去，他知道，沈亦軒是無比認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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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是不信我。”沈亦軒擡手挑起顏雲悠的下巴，不讓他再有閃躲：“你是懦夫，可我不是。你不願意過來，我就過去。你心裏但凡有絲毫我的位置，你就不要向後退。”
再然後就是一個吻。
綿長溫柔的吻，堵住了顏雲悠還沒有說出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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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等了十幾年都沒有等來那個男人，所謂愛情，不過是鏡花水月，不過是一時沖動。
甜蜜是暫時的，留下的卻是綿延不絕的痛苦。
何況男人和男人。
所以他下意識在躲避，沈亦軒是王爺，這等事如果傳出去，皇家的臉面往哪裏放？
可是沈亦軒說的也對，不能因為他是王爺就不能去愛一個人。
他為什麽不能是宣易呢？
簡簡單單，不必顧及這麽多。
“去床上再躺躺，年關將至，過兩日我們出去賞花燈。”沈亦軒有些意猶未盡，看著顏雲悠的臉色，暗道一定要把人好好補補。
“我能不能回皇城司？”顏雲悠還惦記著此事，怕莫懷謹太過擔心。他解釋道：“總歸是皇城司的下屬，失蹤這些日子，不好交代。”
“向誰交代？”沈亦軒把人往床榻上拉。
顏雲悠有些掙不過，無奈道：“就算你是王爺，也不能目無王法，這實在於禮不合。”
把人拉上床，沈亦軒才好整以暇道：“讓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。可是城隍廟那件事，已經擺明了有人要對付你。你去見了莫懷謹，還要回來。我讓秦知陽跟著你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顏雲悠道：“秦大人是你的侍衛，他跟著我實在是不妥。萬一你出了問題，我萬死難辭其咎。”
“此事就這麽定了。”沈亦軒彎下腰親自給顏雲悠脫靴子，顏雲悠哪肯勞煩他，自己也彎下腰，冷不防沈亦軒一個擡頭，直撞個正著，二人捂了額，倒吸一口冷氣，半晌沒有說話。
顏雲悠咬了牙道：“你是石頭做的嗎？”
沈亦軒回道：“你安心坐著讓我脫便是，自己撞過來還要怪我麽？”
“你強詞奪理。”靴子一脫下去，顏雲悠就往床裏面退，“秦大人不能跟著我，他若是跟著，那我回了皇城司，就不必回來了。”
沈亦軒坐在床邊開始脫自己的鞋：“這倒是更簡單。若是如此，皇城司你也不必回了，我去派人傳個口信，讓莫懷謹過來看你便是。”
“你……你脫鞋做什麽？”
“我在我自己屋裏，在我自己床榻上脫鞋，自是要睡覺。”沈亦軒說的理所應當。
正午的天，整個屋子還是亮的。
那種事情，顏雲悠也是被沈亦軒整治怕了，他又往後退了些道：“白日不可宣淫，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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錦被裏暖和的很，這個冬日，總算是沒有那麽冷了。
“我明日就回一趟皇城司。”顏雲悠窩在沈亦軒懷裏說道。
“嗯，早些回來。”
“皇上那裏怎麽交代？”
“我去交代。”
“算了。”顏雲悠嘆了一口氣，萬一皇上發怒，此事就不能善了。
顏雲悠倒不是怕死，只是也有一點小算盤，和一點貪心。他已經很累了，他也很想好好地和沈亦軒相處一段時日。
皇上的態度，沈亦軒不知道，自己卻是明白的。他一定不會同意。
自己死不足惜，可是他們好不容易走過這一路坎坷，若不好好待兩天，未免對自己，對沈亦軒都太殘忍。
這一次，就任性一次。
顏雲悠閉上眼睛接著道：“你也說年關將至，皇上日理萬機，不要再給他添麻煩了。年後再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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